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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 連載中

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

來源:google 作者:秋水棠 分類:古代言情

標籤: 古代言情 阮玉 阮茗玉

前世女主傾盡心血,九死一生為男主鋪路助他登上皇位,可渣男登基後第一劍先斬意中人!一朝重生,女主卻重生在別人的身體里,本以為上天給她報仇雪恨的機會已是萬幸,沒想到身體原主竟是穿越者!而原本的自己只是一本小說里的炮灰女配!重活一世,我不要再做炮灰!手撕渣男,拳打心機婊,我要改寫小說結局!展開

《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》章節試讀:

阮玉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的合不上眼,這裡不是大梁,密密麻麻的高樓,街道平坦筆直,燈火明亮不滅,五光十色。街上的行人不再都留着長發,他們的衣服也奇形怪狀,人們手裡都拿着一個小小的會發光的板子,時不時放在耳邊跟它說話。

這是…這是手機?阮玉被腦子裡突然出現的詞嚇到,手機是什麼?汽車?高樓大廈?這,這都是什麼?!

阮玉在街道上奔跑,不行,不能死,我還沒報仇!我不能死!

此時腦中浮現出越來越多的東西,阮玉感覺到這些都是一個人的記憶,可這份記憶不屬於她,頓時感到頭疼欲裂,她抱頭蹲在街道中心,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突然一片空空蕩蕩,喧鬧的聲音也突然安靜。

阮茗玉,我叫阮茗玉,我是現代社會的C國高級特工。

這裡是哪裡,我穿越了?我去!這不是我看過的小說嗎!我穿書了?!!

啊?不是吧?穿越都是從嬰兒做起的嗎?不會說話也太難受了吧!

老天爺哎,這讓我看到什麼了!徐木晚居然偷情!好傢夥,我不會被滅口吧!我只是個孩子啊!!

「這孩子年紀還小,應該不會記得吧」

「才7個月,長大以後應該什麼都不會記得了。」

「小朋友,如果不忘掉,姨娘會把你一片一片切下來燒掉哦。」

「哇啊!哇!」嬰兒啼哭的聲音響徹雲霄,前世作為特工的阮茗玉當然不會被這種威脅嚇到,但是,我現在只是個7個月的寶寶啊!!

我的嘴突然被徐木晚緊緊捂住,成年人的大手一捂我瞬間就感覺到呼吸困難,兩眼一翻暈了過去。

我,我想起來了,我全都想起來了!我是阮茗玉,我是新時代高級特工,我穿書了,7個月大的時候被徐木晚恐嚇,驚嚇到失去記憶,我本來知道這本書的結局,我知道每個人的命運,可我,可我穿的這個身份,在小說里根本就無足輕重啊。

可我是林屏晚啊,這是身體原主的記憶?身體原主是穿越的?和我不一樣,她根本不屬於這裡!

我生活的這個世界,只是一本小說?按照原主的記憶,我只是這本小說里用來給男女主鋪路的炮灰女配,我的命運就是幫助楚雲剷除一切障礙,讓他和張貴妃和和美美的在一起,一直到他垂垂老矣才想起我的好,才微不足道的懺悔…

憑什麼?憑什麼我活該是別人的墊腳石!

不,上天給了我重活一世的機會,這一世,我要改寫小說的結局!我不是任何人的陪襯!我要讓男女主為自己的無恥行徑付出代價!

我是林屏晚,我是阮茗玉,我是阮玉,我是地獄來索命的惡鬼!

我不能死。

「我不能死!」

阮玉一聲驚呼,從床上驚坐起,渾身汗涔涔的,阮玉深深嘆了口氣,抬眼看向四周,愕然發現周圍烏泱泱圍了一群人,老夫人坐在床頭旁,一副被嚇到的樣子,大夫人坐在床邊,滿臉的淚水,但此刻也驚愕的看着阮玉。阮孝先站在大夫人身後,一臉奇怪的表情。

再看不遠處,徐氏帶着阮清、何氏站在一邊,三姨娘和四姨娘站在另一邊,阮安怡跪在地上。只是眾人此時的神色,都有些吃驚。

完了,丟大人了,這或許也能叫做…社死?

阮玉調整了下心情,立刻做出很委屈的樣子,一頭扎進了大夫人的懷裡。

「母親!母親再來晚些,女兒就要被她殺死了!」一抬頭,已經哭得梨花帶雨。原本就大病了一場,剛醒來又經這一遭,阮玉的面色已經慘白如紙了,額上還纏着層層紗布,此刻真是被風吹雨淋的的小白花,真真的病弱西施。

阮孝先也氣急了,這個三女兒他從來是不喜歡的,料想慈母多敗兒,他也早跟徐氏說過即便不是自己親生的,也得嚴加管教,誰知徐氏的慈心,倒養的她膽大包天,敢謀害親姐!

「小畜生!你還有什麼話說!」阮孝先指着阮安怡破口大罵,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他們家的女兒還有誰敢娶。

「父親!女兒是被冤枉的啊父親!是,是大姐!她故意激怒我!我只是輕輕一推,沒有故意害她啊!」阮安怡跪在地上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
誰不會哭,我也會。

阮玉抬起自己那張玉軟花柔,弱不禁風的小臉兒看着阮孝先:「父親明鑒啊!分明是二妹妹和三妹妹帶着一群人硬闖進女兒的院子里,佩蘭不過是看着我已經歇下便出手攔了攔妹妹,誰知妹妹居然在我的院子里毆打我的婢女!女兒知道自己不似二妹妹那樣得父親疼愛,可受辱至此,難道女兒也要忍氣吞聲嗎!」

阮玉哭的是肝腸寸斷,我見猶憐。

「賤-人!你胡說什麼!分明是你的婢女打傷了我!」說著,阮安怡便撩起了自己的衣袖,白嫩的胳膊上青紫了一大片,「父親您瞧!這都是佩蘭打的!」

阮玉有些意外,方才還小小的淺淺紅印,轉眼間變成這麼大的淤青?這怎麼可能!難道……

正想着,阮孝先已經命小廝將佩蘭壓在了廳前。

佩蘭腫着半張臉,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解釋:「主君明鑒啊!奴婢從來沒有傷過三小姐,分明是三小姐硬闖不成惱羞成怒打了奴婢,奴婢從未動過手啊!」

阮孝先還欲發作,卻見阮玉強撐着起身,大夫人見狀攙扶着阮玉,往阮安怡身邊走去。

阮玉俯下身,牽起阮安怡的手,阮安怡還想掙扎,轉頭卻看到徐氏沖她搖了搖頭。

阮安怡已經過於放肆了,擅闖嫡姐的院子,毆打嫡姐的貼身婢女,這些尚且不論,就沖她當著阮孝先的面罵阮玉賤-人這一點,阮孝先對阮安怡的那點心疼,估計也蕩然無存了。在阮孝先的眼裡,女兒就應該都和阮清一樣,知書達理善解人意,溫柔端莊克己復禮,顯然,阮安怡現在的潑-婦行徑已經與這些美好品質半點沾不上邊了。

阮安怡得徐氏指使,也不敢亂動,任由阮玉抓着她的胳膊細細查看。

阮孝先有些不耐煩的看着,今日這場鬧劇,若傳出去半點風聲,他這個將軍大人可真是羞於見人了。

「父親,妹妹這傷,定然是她自己撞的!想栽贓給佩蘭!」阮玉細細瞧了半天,終於下了這個結論。

跪在地上的阮安怡臉色大變,指着阮玉罵道:「你血口噴人!這分明就是你的丫鬟打的!阮清姐姐也是看見了的!你還想抵賴!」

阮清突然被拉出來當人證,有些氣惱,想讓她做假證拉她下水?她瞧着阮玉言辭肯定,想必是看出了點什麼,貿然做這個假證恐會牽連自己,還是沒有必要冒險。

「這…當時一片混亂,女兒也沒看清是誰動的手…」阮清一臉為難的回答。

阮安怡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阮清,平日里妹妹長妹妹短的,好的跟親姐妹似的,怎麼這種時候她不幫着自己!父親最是信任阮清的,只要她一句話,父親一定會狠狠責罰阮玉,可阮清居然說自己沒看到!

「三妹妹,你自己做錯了事還想陷害別人,還想拉着良善的二妹妹給你做擔保,你這是害她啊!」阮玉看到狗咬狗的場面心中大快。

「你胡說!你有什麼證據!就算阮清姐姐沒看到,我身邊的婢女也是都看到了的!你的婢女出手傷人,你還想在這裡顛倒黑白!」阮安怡還扯着脖子強自辯解着,只是她不知她通紅的小臉已經展示了她的心虛。

「是不是我冤枉你,只消請位大夫或者仵作來,就能分明,」阮玉轉身跪下,直挺着上半身對阮孝先說,「父親,女兒仔細查看三妹妹的傷痕,發現淤青偏長,上面有輕微的擦傷,淤血比較集中並不分散。父親也是上過戰場的人,定然也看過許多這樣的傷痕,人力所致的淤青應當較為圓潤,表面不可能有擦傷,且淤血定然是比較分散的,而硬物所致的淤青才會像三妹妹的傷痕一樣!」

阮安怡聽到阮玉這番言之鑿鑿,已經有些慌了神,原本直挺挺的身子也萎了下去,兩隻手絞着衣袖緊咬着嘴唇說不出話。

阮玉繼續說道:「且不說到底是硬物所致還是佩蘭打的,就算是佩蘭打的,佩蘭是我的貼身婢女,從來只做些斟茶倒水,服侍我日常起居的活兒,哪來這麼大的力氣可以弄出這樣大的傷痕!還請父親明察!」

此時阮孝先也被阮玉的話震到,他從來不知這個女兒居然還懂得這些,他上前去也準備查看阮安怡的傷痕,此時阮安怡捂着胳膊卻不敢展示了,阮孝先心裏有了計較,抬眼嫌惡地看向何氏,二姨娘被阮孝先嫌惡的眼神嚇到,連忙也跪了下來,替阮安怡辯駁:「老爺!大小姐從來不通醫術,怎可聽信她一面之詞!大小姐三言兩語就想污衊三小姐,老爺您要為三小姐做主啊!」

阮孝先在戰場上也摸爬滾打了十幾年,這樣的小傷怎麼可能看不出來,何氏太蠢了,實在是沒什麼見識。

阮孝先怒氣更甚,正想發作,老夫人卻開了口:「既然二姨娘不相信,那便請杜大夫來驗驗吧。」杜大夫是京中數一數二的名醫,傳聞他能枯骨生肉,起死回骸,傳聞雖然誇張,但也可見他醫術之高超,更讓人稱讚的是他鐵口直斷,從不因病家權勢而故意隱瞞,因此也常被府衙請去當仵作斷屍。

何氏一聽老夫人此言,頓時嚇得抖若篩糠,若是杜大夫來了,那可真就板上釘釘了…

思及此,何氏連忙跪行到阮孝先腳邊,抱着阮孝先的大腿痛哭道:「老爺!是我錯了老爺!我鬼迷心竅!三小姐方才哭着回來說被佩蘭打了,一時氣急失手推了大小姐,但她是無心的啊!佩蘭確實打了三小姐,只是傷痕並不明顯,妾身才…都是妾身的錯!與三小姐無關!您罰妾身吧,妾身認罪……」

「都到這個時候了二姨娘還不忘往我身上潑髒水啊,就算佩蘭真的動了手,傷痕輕到連姨娘您都知道無法讓佩蘭受到責罰,那說明三妹妹也沒有什麼大礙,三妹妹還這樣污衊,實在是用心險惡!」還想給阮安怡脫罪?那我就要讓她的罪板上釘釘!

阮孝先聽着院子里你來我往的爭吵,已經煩躁的不行,他本也對阮安怡沒什麼指望,正如徐氏所說,是這個孩子自己不爭氣,不管請了多好的老師都教不好她,說到底,還是何氏不中用,將自己好好一個女兒教成這麼一個潑婦樣,今日這番鬧劇傳出去,外人只會說阮孝先無能,管教不好女兒,也會連帶着阮清和阮玉的名聲不好,畢竟出了這麼一個打了人還陷害嫡姐的女兒……

心中暗暗計較,阮孝先轉身向不再看何氏和阮安怡,冷笑一聲說道:「好啊,你們二人真是好啊,一個教唆自己女兒弄出傷痕栽贓陷害,一個硬闖不成動手打人還污衊嫡姐,你們真是好啊!我竟不知你們二人有這樣大的本事,居然幹得出這樣齷齪的事!既然你們母女二人如此母子情深,那便一起去祠堂跪着吧!讓列祖列宗看看你們這醜惡的嘴臉!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起來!一日只准送一餐!不讓你們好好反省,日後不知闖出怎樣的禍事!全給我拖下去!」說罷,便揮手讓一眾小廝侍衛抬着癱軟的兩人下去了。

何氏被拖走的時候顯然是認了命,阮安怡卻沒有,侍衛來抬的時候,阮安怡還揮舞着胳膊抓傷了抬她的侍衛,嘴裏高聲嚷嚷着自己沒錯,自己是被冤枉的。

可院子里人都心知肚明,阮安怡見沒人信她,又開始破口大罵,污言穢語不絕於耳。阮玉也不惱,阮安怡當真是作死。

若是她老老實實認錯罰跪,沒準跪上十幾日阮孝先就放她出來了,可她拒不認錯,還當著阮孝先的面罵出如此粗俗的話,子不教父之過,這不是打他的臉告訴他,他有多失敗?

果不其然,阮孝先聽到這些話再也忍不住,走到阮安怡面前狠狠地扇了她兩個耳光,又命小廝打她二十個板子讓她好好長長記性。壞一點沒關係,不能又蠢又壞。

這下阮安怡像泄了氣的皮球,只能哭哭啼啼求父親原諒。

「你不該向我求原諒,你該向你大姐道歉求她的原諒!你小小年紀不學好,栽贓陷害你嫡親的姐姐,還動手想害你姐姐性命!栽贓陷害不成就出言辱罵,這是一個女兒家能做的事嗎!我看是徐姨娘太過疼愛你,將你養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!」阮孝先痛心疾首的訓斥着。

徐氏被提起,倒是一點驚慌都沒有,立刻做出一副慈母落淚的樣子,跪在了阮孝先的面前,阮清見母親跪下,也跟着跪在了徐氏身後。

「老爺,都是妾身的錯,是妾身沒教養好三小姐,您就看在妾身的份上,輕點責罰吧。」說著便磕了個頭,嗚嗚的低聲哭起來了。阮清也一臉憐惜的扶着徐氏的身子,雙目垂淚地說:「自小姨娘疼愛三妹妹比我還多,我有的東西妹妹從來不差,有什麼好的也是先往三妹妹那裡送,姨娘也只是一片慈母之心,父親別怪罪姨娘了。」

阮孝先見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如此卑微懇求,心裏已經軟成了豆腐,連忙扶起了二人,嘴上又說了些心疼的話。

阮玉實在是憋笑憋的太辛苦,這母女倆若是去唱戲,定然是能做名角兒的。

只見他們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哭啼啼,頗有點情比金堅的意味。就連老夫人都看不下去了,打破了他們一家父慈子孝的畫面。

「徐姨娘雖然對三姑娘多有疼愛,但也得明白慣子如殺子的道理,怎麼阮清能教育得好,三姑娘就不行?」老夫人話裡有話,眼中滿是警告的看着徐氏。

徐氏此刻才有些慌亂,磕磕巴巴的說:「畢竟,畢竟三小姐是二姨娘所生,我若管教的嚴苛,只怕有心之人傳出去,要說我苛待她……況且,況且我是真的疼愛三小姐……」

話未說完,老夫人便抬手打斷了。

「既然如此,還是誰的女兒誰教的好,」說罷便由着身旁的嬤嬤攙扶起來,「這事鬧了這麼半天,我老太婆的身子已是疲乏得很了,便先回去了,剩下的老爺可得公平處置才是。」公平二字說的很重,想來是怕徐氏母女哭一哭就讓阮孝先有失偏頗的處理。

阮孝先恭恭敬敬行了個禮,保證一定會狠狠處置,以免留下禍患,老夫人才點了點頭。

正準備走,老夫人突然轉過身來,握住了阮玉的手,慈愛的笑了笑,說:「好孩子,今日你受了委屈,祖母都看在眼裡,你好生修養,想來找祖母便來,祖母等着你。」

阮玉受寵若驚,連忙拜謝了祖母,大夫人也連忙謝過,命半夏送送老夫人。

老夫人提醒,阮孝先也不敢再心軟,還是命人將阮安怡拖了下去,打三十大板,罰跪祠堂三個月。

阮安怡一聽,氣暈了過去。可板子還得打,又硬生生疼醒來,挨着板子還不忘罵罵咧咧,氣的阮孝先命人堵上了她的嘴。打完便將半死不活的阮安怡丟進了祠堂,只安排了一名大夫每隔一日進去送葯。雖說犯的錯不小,但也不能打死了,畢竟是個女兒,日後也還有用處。

這一齣戲唱到這裡,總算是落了幕。

阮孝先說了幾句注意身體好好休息之類的話,便被徐氏和阮清簇擁着去了徐氏的院子。

這下院子里可算是安靜了,阮玉揉了揉脹痛的額頭,大夫人心疼的開口:「幸而傷的不深,大夫說按時用藥便不會留疤,日後還是小心着些。」

阮玉低聲應着,說自己身子實在不適,又趕忙催促大夫人回去歇息,大夫人擔心女兒,卻又知道女兒累極了得好好靜養,便三步一回頭的走了。

其實也不是身子不適,實在是鬧了一天精神睏倦,再加上阮玉突然恢復了原主的記憶,腦子裡一片混亂,還需要好好靜一靜梳理梳理。現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覺,養足精神再考慮別的。

躺在榻上,阮玉便沉沉的睡去,這一夜多夢,夢裡光怪陸離,一會夢到自己在一個實驗室里,穿着白大褂做精密研究,遠處來了一名男子,和自己有說有笑。

一會夢到自己在一個天台,身後砰砰的槍響,自己眼見退無可退,便從天台一躍而下。

再一轉眼,看到一處華麗輝煌的教堂,自己穿着一身雪白璀璨的婚紗,手捧着鮮花,高跟鞋踩着紅毯緩緩入場,周圍賓客送來祝福的目光。紅毯的盡頭,立着一位身穿禮服的男人,耀眼的陽光刺目,看不清男人的臉,但可以看到他嘴角幸福的笑。

自己緩步向前走着,突然感覺臉龐濕潤,落下了幸福的淚水。慢慢來到了男人面前,光芒依舊刺目,看不清眼前的人。卻看得到他單膝下跪,從一個小小的錦盒中,拿出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。正當鑽戒即將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之時,突然一陣巨響。

再一睜眼,原本布置的潔白的禮堂,到處是飛濺的鮮血,觀禮的人無一倖免,個個歪倒在血泊中,面前的男子也直直倒下,耀眼的陽光籠罩着他,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,緊緊的盯着地上滾落的鑽戒。

眼前的畫面虛無起來,再一轉眼,自己穿着一條白色的小禮裙,上面點綴着珍珠和水鑽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。手裡提着一個小行李箱,走進了一處鬧市區的大平層。每日過着平淡而快樂的生活。

就在有一天看網絡小說看到睡着的時候,再一睜眼,自己看到了一雙小小的手在面前揮舞,正想開口說話,卻變成了咿咿呀呀的聲音。聽到聲響,看到了一對男女,樂呵呵地看着自己,拿着東西過來逗樂。

畫面飄渺散去,自己又置身在一片雪白的虛無之中,漫無目的的向前奔跑,不知跑了多久,突然腳下不穩,摔了一個跟頭,再抬起頭,周圍一片昏暗。

又回到了那個地方,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。

「你說她還能出去嗎?」

「想什麼呢,來了這兒的人,還想出去?」

「可她畢竟是林家的獨女,萬一看在林老將軍的份上放出去了,咱們不是都得完蛋?」

「我說你傻,你還不認!現在皇上已經不需要林將軍了,有的是人用,還有貴妃娘娘吹枕頭風,她就是下輩子也出不去!」

「那不如……嘿嘿……便宜了咱哥倆?」

「你還別說,皇后果然是皇后,這白嫩的皮膚,嘖嘖嘖……」

「嘿!這臭娘們兒還敢罵我!他奶奶的,給老子把她的舌頭拔了!」

「讓你跪下跟老子求饒!聽不懂啊!聽不懂把她耳朵割了!反正也沒用!」

「哎喲喲,還想跑啊,腿給你打斷看你怎麼跑!」

不要,放過我吧,不要!我可是皇后!我是林家獨女!為什麼要這麼對我!楚雲!你不得好死!你不得好死!!

你們都得死!你們全都該死!

周圍驀地一片寂靜,大獄的一面牆上滲出星星點點的白光,我拖着斷腿向光爬去。穿過了獄牆,久未見過光的雙目眯成了一條縫,我看見站在光里的一名女子,向我伸出了手……

我來幫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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